“我?我不会什么才艺,总不能表演解题吧。”

“怎么不行,你要是表演解题,我们的表演厅都要坐满了人。”

“其实,我们办会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别人,我们的学生不仅学习好,在各个方面都是全方位发展的。”

“这也是展现我们团结一致,努力去完成一件事的关键时候。”

金有有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站在高高位置上的话,给安宁画了不少大饼。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参加?”

“我真的不行。”

安宁指着自己打石膏的腿,表示爱莫能助。

“其实,有很多节目坐着也是可以完成的。”

安宁放下手心的筷子,看着金有有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或者江夏参加呢?我想有才艺的学生,应该有很多吧。”

金有有点头,脑袋凑近一点点的说:“才艺很多,可厉害的人不多。”

“我说的厉害,是气场上厉害,一上场什么都不做,就能震场的人。”

安宁的脑袋也向前伸了一点点,不明白的问:“为什么要震场的人?”

“嗯,我没说吗?”

安宁摇头。

金有有拍着自己的脑袋,略微后悔的道:“真是该死,我这个记性啊。”

“我跟你说,是因为有邻国的人要来,就是那个……”

金有有一根手指点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做了一个十分搞怪的表情。

可偏偏这样的表情,让安宁看懂了。

r国人要来?

“金有有,给我报名,至于节目,我稍后告诉你。”

“啊?没问题。”

金有有有点慌乱的写下安宁的名字,第一次深刻了解到,原来大佬对家国仇恨如此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