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没有嫌弃的坐下,对面的母女俩等着安宁问话。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啊——-我们没钱,这里不需要花钱……”妇女说到这里后继续道:“其实我们都不是京市人,我跟着丈夫过来打工,人家都说大城市里生活好,能赚钱,我们就来了。”
“刚来一个月,我丈夫在工地上死了。”
“老板给了五百块的赔偿金…我傻呼呼的拿着钱回家,连累女儿跟着我一起被婆家撵走了。我娘家没人,我就带着孩子扒了火车,一路又回到京市了。”
安宁没有发表任何评论,有的时候苦难专门找已经满身苦难的人,麻绳专挑细处断。
“你之前说不要你的女儿,像别人一样失踪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里最近少了好几个人,大家都是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失踪了,还是去哪里了。”
“我跟你说,这里有很多都和我一样,死了丈夫,婆家又太厉害,还有不少丈夫活着但又家暴的,总之都是些苦难的女人。”
“这里是乱,有坏人,但也有些好人的。”
女人说的感慨,安宁听的认真,她询问了失踪几人的消息。
男的女的都有,本就是一些不登记在案的人,失踪了也没人报警。
了解之后的安宁,从母女俩的家里离开,她没有好心的留下什么钱财,留下怕是也留不住,还会有危险。
走出贫民窟的安宁,精神力展开,窥见了贫民窟的全貌。
像那对母女说的,女人不少,有的努力生活,有的向生活妥协,攀附某个男人,或者出卖一些东西,单纯的为了活着。
安宁收回精神力,心里思考的东西多了一点点。
哪怕是在贫民窟,女人依旧是弱势群体,男人依旧高她们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