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拉开窗户,对着大黄招手道:“大黄,是我回来啦。”
大黄在听见安宁的声音后,又应答了一声,这才从墙上下去。
开着窗户的安宁,看着墙自言自语的道:“大黄有这么高吗?”
与此同时,隔壁准备下墙的大黄,从江夏的后背上顺利的滑了下去。
蹭了一身狗毛的江夏,心虚的捂住大黄要叫的嘴巴,捏着大黄的嘴巴,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
“好了,好了。”
江夏拿开自己的手,只见大黄吐着舌头,扭屁股去了它吃饭喝水的地方,舔了好几下水盆,又对着地面吐了好几下水。
“不是,你这是漱口…嫌弃我了?”
江夏抱着胳膊走到大黄身边,假装的闻闻手。
“上完厕所,我洗手没?”
一句话,大黄吐着的舌头像是卡在原位,气呼呼的看着一脸得意的江夏。
“哈哈哈哈!傻狗!”
一人一狗在客厅里追逐,幼稚不分年龄,不分物种。
隔壁的安宁,听见江夏房子内的吵闹,会心一笑,喊过来小狼,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安宁早起,先一步江夏打开了门,顺手接走了江夏送来的早饭。
站在门口的江夏,十分了解的问:“说事儿吧。”
“嘿嘿,不愧咱俩是好兄弟呢。”
“停!咱们性别不同,我和你可不是好兄弟。”
江夏及时纠正并掐死安宁这种想法。
“用的着卡的这么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