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小小坚持的安宁,想表现一下来个鲤鱼打挺,鱼是挺了,但人没起来。

旁边的江夏,忍住自己的笑意道:“这回我能帮忙了吗?”

“不用!”

一生要强的安宁,倔强的不用精神力,她一只手去抓拽自己的书包带子,她感觉到是这里卡住了。

几下之后,书包终于被拉拽出来,安宁也顺利的站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

“从未发生过。”

“就是,刚才有事嘛?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

“小狼,妈妈和哥哥们在说什么?”

几个掩耳盗铃的人,东张西望,一脸心虚。

“幸好你们俩是老师,你将来是医生,要不然你们的前途也就到此结束了。”

几个撒谎巨差的人,一脸假笑的跟在安宁身后,步履维艰的走出车站。

第495章 骡子

十里沟火车站,安国庆早早被林翠花撵出来,去接安宁几人。

高高壮壮的东北大汉,十分贴地气的穿着妈妈牌手工大棉袄,脑地上是狗皮帽子,脖子上还有一个混色脖套儿,嘴巴的位置时不时有白色气体呼出来,除了眼睛哪里有一条缝儿之外,根本看不清楚人长什么样。

安国庆两只手插进袖子里,抻着脖子张望。

第一个走出车站的是江夏,这家伙大概是抗冻,连个帽子都没带。

一个刚长出来还不到五毫米,圆滚滚的脑袋被安国庆完全忽视,后面跟着的几个人,倒是很尊重东北的冬天。

手套,围脖,帽子一个都不拉的戴着,这也大大增加了安国庆辨认他们的难度。

“人搁哪儿呢!这可咋找啊!”

“别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