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给他们判罪,可这样的罪罚,又能判多长时间?他们出来后,这件事就冷却下去了,他们收到的伤害反倒是小了。”
说完的老警察,端着茶缸子站起来,拍拍傻徒弟的肩膀,走了。
小警察在原地思考着,话虽然这么说,但万一那两个畜生不内疚呢?
又是三天,陶泉已经被转送到监狱中。
江夏一个人独自去看了他,只为一个问题,在国外的时候,他为什么替他挡子弹?
身穿条形纹路的陶泉,隔着厚厚的玻璃,声音有几分嘶哑。
“你若是死了,伤了,安宁该很难过吧,那样的一个人,不该难过的。”
江夏从监狱离开。
当天上,他旗下的报社全部出版了同一篇故事。
有的是长篇连载,有的是故事梗概,有的是有图有真相,总之一个故事,多种展现形式。
从报社出来的华夏,一身油墨的望着初生的朝阳。
“陶泉,我知道你在算计我,我只能被你利用这一次。”
江夏从报社离开,陶泉的故事被太多人看见。
这个世界上,流传最快的永远都是八卦。
报纸上虽然有的是化名,但陶泉的名字实实在在的出现,这也是他自己想要的。
但凡认识陶家的人,都知道了陶泉父母作出的恶心事,包括他们的家人。
当天,陶泉家被泼粪,被扔臭鸡蛋,泔水桶,总之怎么恶心怎么来。
陶泉的父亲和母亲,第一时间被单位开除,永不录取。
两人从单位回家的一段路,但凡遇见认识的人,对方都会忍不住上来骂几句。
甚至到了后来,演变成大家都上来打两下了。
这两人一身伤痛的回到家,看见自己的房子被红色的油漆,写满了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话语。
“还有脸回来!”
“就是,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