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的活动空间在院子里的树下,只能在那里。”

“嗯,他到底怎么成为这样的?”

安宁警告的看了江夏一眼。

“我可以告诉你,但请不要尝试,他找了风水师,献祭自己的精气神,也就是说他的自杀是他自己安排的日期,那是一个灵魂被撕裂的痛。”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有多痛,但不会比火烧轻松多少。”

“而且这个过程不是一天可以完成的,他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都会承受同样的痛苦。不对,该说每天的承受的痛苦都是成倍增加的。”

江夏看了一眼院子内的树下,虽然他看不见。

“嗯,我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放心。”

江夏回了隔壁,安宁走回自己的院子,至于院子里飘荡的灵魂,安宁看都没看一眼。

树下的陶泉,丝毫不在意安宁的态度。

他在知道安宁是风水师的时候,就有了这几个计划。

不为别的,只为在洗去一身罪孽后,能让安宁看见干干净净的他。

有的时候陶泉也在想,死亡等于干净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更不知道自己对安宁是一个怎样的情感,他只知道在最后一段他还有意识的时间里,他只想静静的在安宁身边。

屋内的安宁,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于外面的陶泉,她着实同情他的故事,陶泉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还了他欠下的债。

不过,安宁也只限于让他在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里,留在外面了。

至于其他,安宁不打算有进一步的沟通。

“碰———”

一声巨响,惊醒安宁。

隔壁?

安宁从屋子里奔跑出来,指着树下的陶泉喊:“老实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