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摇头,指着正在烤架上烤的羊腿道:“我打的羊。”
原来如此。
一只烤羊腿,好几把羊肉串,黑妞又要了两把烤腰子,安宁来了几串烤蝉蛹,两人重口味的烧烤吃了起来。
黑妞的父亲基本痊愈,行动自如,只是缺少了干活的力气。
村里不干活就没有收入,黑妞自然要担起养家的重任。
安宁将薪资待遇都说给黑妞,黑妞自然没有问题。
“你也不用一直在那边,我想聘用你,主要是你一身在山里的本领,你可以当一个自由的寻药人,有很多药房需要一些奇特的药引子,或者独特的药物。”
“没问题,这段时间我将那本本草纲目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两人继续吃饭喝酒,啤酒瓶子一点也没比旁边几位大哥少。
甚至旁边几位光着膀子吃烧烤的大哥,眼看着两个女孩的酒瓶子要超过他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面子,还是酒精上头,又跟老板要了一箱啤酒。
“碰”的一声,脚踩在箱子上。
踩箱喝!
安宁和黑妞根本不为所动,两人又不是和人来拼酒的,只是意外的两个人酒量很好罢了。
再说,啤酒能有几度,根本比不上白酒劲儿大。
黑妞经常一个人上山,每一次的必备物品,必有白酒。
这玩意,驱寒,消毒,提神,好东西。
烤羊腿好的差不多之后,黑妞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三下五除二的将羊腿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骨头架子远远看上去,还有点吓人。
毕竟旁边四个不服气的大哥,都被吓的醒酒了。
这一手刀工,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