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宁回头。

江夏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

“他们不是在办丧礼,而是在办喜事。”

安宁的三观被震裂了!

或者说她的认知被震碎了。

喜事?白色?白布条带脑袋上?

为什么她记得黑蛋儿只是批个白色的枕巾,对着安国庆哭了两声,就被安国庆一顿胖揍呢?

“喜事为什么是这个丧葬风格?”

“这里和华夏不一样,他们认为红色是血的颜色,不吉利,所以很多重要的事情,喜庆的事情,他们都是用白色的。”

安宁嘴唇嗫嚅,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红色不吉利?

不行,这个观念对于华夏人来说,扭转不了。

安宁傻乎乎的站着,手里被江夏塞了一个三明治。

“边吃边看,他们要到地方了。”

果然,没几秒钟,白色的婚庆队伍停在了一个门口,就在早餐摊的斜对面。

队伍逐渐的走进去,门口只剩下一些迎宾的人。

这边早就吃完了三明治的三个人,没有离开,只因为安宁实在是太好奇了,想看一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不到,更炸裂的事情出现了。

白色的花圈被摆在了门口,非常白,还有挽联。

“这这这——-”

“这是在表达祝福,就像我们送鲜花一样。”

“祝福?这个?也不能说错,我们用的时候,也表达祝福,只是祝福的是在那边过的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