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想用力拍打两下大伯,可又怕打坏的卸了力气,被大伯一把抓住手。
“怕这个呗,你啥时候打我不舍得用力气了。”
大伯娘哭的更厉害了,眼泪无声的掉,止不住的掉,安宁鼻子酸的再也忍不住了,鼻音很重的喊了一声:大伯——
“哎,大伯在呢。”
“国平啊…大伯跟你们去京市看看,带着你大伯娘,我们俩还没去过京市呢。”
大伯想去京市,不为了看病,只是想带着大伯娘去京市看看,趁着还能走的时候。
“大伯,京市很厉害的,我师父更厉害,你会没事的。”
安大伯笑着道:“傻小子,大伯虽然不是医生,但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有数的,要是能治大伯肯定配合你们。”
“没事,我跟你们去京市检查一下,不过我要走的体面,不要用那些药延长我的生命,天天难受着的,我不喜欢。”
安大伯这段时间,自己查了不少东西,像那些化疗之类的治疗,他都不想要。
到了最后,他就想着带着大伯娘去一趟京市,好好玩两天,然后回到这个他待了一辈子的地方,好好的睡一觉。
“大伯你—-不能这样,活着总比—-总是好的。”
安大伯不说话,松开了大伯娘的手,招呼安宁过来。
“国平啊,你和大伯娘先出去吧,我和安宁说说话。”
安国平不想走,还想劝说,还是大伯娘拉着他出去了。
“大伯,我——”
“别说!”
安大伯不让安宁开口说话,拍着身边的位置,示意安宁坐下。
“安宁,大伯知道你有不为人知的本事,但别用在大伯身上,也别用在任何人身上,事情一旦做了就有痕迹,不值得。”
“我觉得值得,我不想您离开。”
安宁执拗的看着大伯,这是安家的定海神针,是给她指明好几次方向的人,是她的亲人,她做不到置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