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放心,李氏说她有法子把那些狗带出肆集。”紫玉站回至温宛身侧,低声道。
这时戚沫曦已然不见踪影,李老二则被封了穴道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剩下干着急的份儿。
温宛知道这必是戚沫曦手笔。
“我们回去。”
虽然没有与戚沫曦说上话,可温宛知道这条线她是搭上了。
饭庄二楼雅间,萧臣漠然收回视线,看向对面老妪,“你答应给本王的羽针,在哪里?”
老妪是一身极为普通的胡服打扮,上身蓝地印花的绢衣,领口与袖口皆是白绢,腰间束紧,下身着粗棉长裤,裤腿口缘以草绿色细绢绣出循环繁复的花草用作装饰。
“魏王莫不是在逗我老婆子,你刚刚替那小姑娘打断铁丝用的是什么?”老妪已过花甲,白发苍苍,身体微有些佝偻,脸上皱纹明显,脸色却是红润。
萧臣暗自磨牙,彼时他从对面老姬手里接过羽针,余光恰巧瞄到窗外温宛。
见温宛打不开狗笼,情急之下随手就是一抛。
他是真没注意手里握着的,正是羽针。
玉布衣一道菜钱,没了。
所谓羽针,是用冰山雪莲丝制成,入人体刹那即逝,若羽针浸毒,则是非常绝妙的下毒手段,解毒亦是。
“那小姑娘魏王认得?”老妪笑问,脸上皱纹越发深了几分。
不及萧臣开口,老姬又道,“魏王可别骗我老婆子,千两一枚的羽针,魏王想都不想就抛过去,何等佳人能让魏王一掷千金?”
“那是平宣王府的颖沫郡主,其父戚肃是大周武将的佼佼者。”萧臣敷衍开口时自怀里取出银票。
“三枚羽针。”
老妪把银票握在手里,玩味道,“魏王应该知道黄泉界素来不与官家打交道,尤其是你们皇家。”
老妪不是别人,正是大周皇城地下暗城黄泉界的阎王使,绮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