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是怪他没有诚意,后半句则是还扇。
“恭敬不如从命。”苏玄璟抬手接过折扇。
“昨日那道‘鱼跃龙门’,可有替太子殿下分忧?”玉布衣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哪怕敷衍,他也得把苏玄璟给敷衍的明明白白。
“算是。”苏玄璟握住折扇,“如今三皇子得势,德妃千秋宴太子尚能奉上精心准备的贺礼,足见气度。”
这话玉布衣若要有半分相信,会不会显得他太傻逼?
一道‘鱼跃龙门’,气度如何你自己心里没个数么!
“能帮到太子殿下就好。”
玉布衣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苏玄璟,“就怕弄巧成拙,连累金禧楼没什么若连累太子殿下遭人诟病,那可不好。”
苏玄璟脸上有些不自在,这件事个中细节他不便与玉布衣解释,而且在此之前,他以为玉布衣应该是有格局的人。
不问,才是有格局。
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问的太多。
“玉兄放心,苏某之前所说决不食言。”苏玄璟并不在乎玉布衣言语暗讽,他未成名之前受过的嘲讽哪一个都足够扎心。
他坚信,忍得了辱,才能成得了事。
“那就好。”玉布衣耸肩之后,再无下文。
苏玄璟知玉布衣之意,起身,“苏某告辞。”
行至房门,苏玄璟停下脚步,“在金禧楼,一道‘鱼跃龙门’多少银子?”
玉布衣扭头看过去,眼睛都没眨一下,“五千两。”
苏玄璟闻声,头也没回走出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