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查多久,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萧尧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李淳拱手,“是。”
就在这时,萧尧看到有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妆暖阁。
那人眼熟,萧尧恍然,是申虎。
“七时妹妹这几日生意不错啊!”申虎昨日被打晕在大街上,醒过来的时候已入夜。
他只道是自己喝醉了酒,完全不记得白天发生的事,摇摇晃晃就回去了。
要说申虎也是敬业,一大清早起来哪怕下肋隐隐作痛也没耽误他收保护费。
从靖坊入口开始,挨家挨户走。
申虎收的不多,各个商家选择破财消灾,多多少少都会意思些。
这会儿走近妆暖阁,申虎左瞧瞧右瞧瞧,那些个姑娘家的玩意看着好看,实际不值几个子儿。
“托申爷的福!”七时如往常一般,将几块碎银子装进袋子里交到申虎伸过来的掌心,“申爷好走。”
若按平时,申虎拿钱就走片刻不呆,时间就是银子,省下废话的时间还能多收一家银子。
可昨晚之后申虎发自内心觉得,他是不是该成个家,这样他丢了也有人找。
“七时妹妹这是做什么,我可不是来要银子的。”申虎将那袋银子交回到七时手里,手便也跟着不老实的握住七时手腕。
“申爷若是累了,坐下歇歇!”七时笑着将申虎推到靠墙的横排座椅上,“申爷先歇着,我且收拾收拾,一会儿该有客人来了。”
申虎平日眼里没七时,但凡男人谁不喜欢前凸后翘的,七时往大了说也才十四岁,又没有个风尘劲儿。
可申虎想过了,找个风尘的对谁都风尘,找个像七时这样的搁在家里能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