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以陈甫为首,力证申虎死于物证匕首,致命伤也是唯一一处硬伤在胸口。
匕首自下往上刺入胸前骨,入心脏却未贯穿致死者失血过多,瞳孔放大慢慢丧失意识,最终丧命。
依陈甫呈上的验尸笔录,凶手身材当矮于申虎整一头,就力道判断,为女子。
如此描述,与七时刚好吻合。
“你们可验仔细了?”坐在七时旁边的萧尧眉目深寒,厉声质问。
他很清楚案件进展于七时太过不利,倘若验尸笔录无更改,谁也救不了七时。
陈甫等人看向三皇子,虽心有疑惑但在公堂之上他们只道验尸笔录是三人共同得出的结论,绝无刻意隐瞒。
宋相言不喜看向萧尧,声音中透着警告,“三皇子少安毋躁。”
萧尧着急,却不知该如何帮七时脱罪。
他视线看过去,好似自他坐下来七时就只跪在那里蜷缩着身子默默哭泣,未抬头亦不再为自己辩驳,仿佛那些仵作说的话与她毫无干系。
七时绝望了呀!
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剩下流泪的权力。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温宛却是连郁玺良的影子都没看到,不免着急四处张望,却在转眸一刻猛然撞上一双深邃冰冷的目光。
萧臣?
温宛以为自己看错了,狠狠眨眼又朝同一个方向看过去。
“县主在看什么?”苏玄璟意识到温宛眼中震惊,视线亦跟着转过去。
这一眼,心跳骤停!
难以形容的窒息,仿佛胸口是被一团绵絮堵住连呼吸都觉艰难!
只见人群中,一男子背负黑匣走过来。
那种威严霸气跟隐隐蕴含在男子身上的寒意,使得看热闹的百姓无不退避,自觉让出一条直向大理寺公堂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