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可不知道是玉布衣,就因为是玉布衣她才要逃!
玉布衣好歹也是轻功绝顶,武功超群的高手,三两步追上温宛,与之并肩,“温县主你躲我做什么?”
温宛依旧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目不转睛,紧咬牙关,大步向前。
玉布衣很费解,“温县主莫不是怕本食神怪你将七时跟周氏留在金禧楼?”
某县主闻声突然止步,问心无愧看过去,义正言辞,“她们住在金禧楼,本县主是给了银子的,还多给了许多。”
玉布衣瞬间无语,“那你跑什么?”
温宛呵呵了,她跑什么,她怕管不住自己的嘴借钱啊!
真的,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儿的,不怪我。
“玉食神,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
“正好我也有件事想与县主商量,那就请县主移步?”玉布衣侧身,指向不远的金禧楼。
温宛摇头,“我请你。”
温宛请玉布衣喝茶,他们没有去整个朱雀大街最好的东篱茶庄,而是选在尽头接近拐角处一间露天茶棚。
正是午时,茶棚里算上摊主就三个人。
此刻玉布衣坐在茶棚里,低下头,以手抚额。
“玉食神哪里不舒服吗?”温宛见玉布衣神色异常,狐疑开口。
玉布衣想到了幼年家徒四壁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已经这么有钱了,还要坐在这种四面露风的地方喝茶。
可恨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与这间茶棚,如此相得益彰。
“我很好。”玉布衣忍住骨子里害怕贫穷的恐惧,抬起头送给温宛一个大大的笑脸,“县主不是说有事与我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