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戚沫曦饮尽杯中酒,道明来意。
大概意思是,大理寺卿宋相言仰慕郁玺良已久,上次得见浮屠真容更是夜不成寐,于是求得戚枫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办把郁玺良请到大理寺,不惜任何代价。
戚枫身为大理寺少卿,志向虽不如宋相言定要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笔墨,但为官者在其位,谋其政,他也很希望郁玺良能入大理寺。
于是戚枫求到自己妹妹,代价刚刚戚沫曦已经说过。
温宛听罢,好想把酒吐出来。
又是郁玺良?!
“温宛,这事儿你也不用为难,要是郁教习实在不乐意我们也不好逼他,兄长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能把话带到,不强求!”戚沫曦的确是不求人的性子,哪怕她很想帮兄长办成这件事,却也不想让温宛有压力。
“郡主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但凡换一件,温宛立时就能应下戚沫曦,唯独郁玺良是例外。
温宛真没把握,虽然她成功过……
皇城,無逸斋。
羽林营的马车缓缓停下来,温御叫车夫候在外面,转身提着食盒过去叫门。
纵然無逸斋有無逸斋的规矩。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以温御的身份,莫说他有事,就算无事想到無逸斋遛弯儿,也总不致让人拦在外面。
这会儿两扇铜门开启,有斋内教习毕恭毕敬将温御引至舍馆。
五天时间,两只茧蛹已呈破蝶之势,身上白色绷带越来越少,能动的地方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