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跪的,起来。”温弦稳坐在梳妆台前,红唇微勾,“字认不认得不重要,事情办的好就该有赏。”
温弦音落时自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银锭子搁到桌上,“这是你的。”
“二姑娘……”冬香缓慢起身,不敢去拿。
“那四个杀手明明可以杀掉七时,可他们为什么没有?”温弦微抬下颚,示意冬香把银子收着。
冬香收起银子,摇摇头。
“因为只要七时活着,萧尧的心就会被吊在儿女情长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温弦又道,“周氏的死会让萧尧觉得亏欠,李淳的死会让萧尧心生仇恨,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是渊荷做的,那渊荷与萧尧的缘分便是尽了。”
冬香听不不懂,觉得不可能,“这件事是渊荷居士做的?三皇子手都废了!”
“是啊,萧尧手都废了,宁远将军岂会放过渊荷。”温弦得意看向铜镜里的自己,“待孔威找上渊荷,便是渊荷与三皇子缘尽之日。”
“要真是渊荷居士做的,孔威将军不得杀了他?”冬香实在琢磨不透自家姑娘的心思。
温弦笑了,“渊荷自有办法证明刺杀的事与他无关,可他的证明,会让萧尧绝望。”
“那与谁有关?”冬香不解。
温弦没有回答冬香的问题。
果然不是个聪明的,她把整件事分析的如此通透,还问与谁有关?
“下去吧。”温弦朝其摆手。
冬香不敢多想,退出房间。
灯火幽亮,温弦坐在铜镜前,望着抽屉里那支凤鸾簪上的鸡血石。
久久未动……
温宛醒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榻上,身体裹在被子里,周围没有人,门窗都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