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那时不明白,觉得论身材还是父亲更好看,匀称修长,行走时温文尔雅,动静间儒雅风流。
上辈子她喜欢苏玄璟,也是苏玄璟的身材与父亲很像。
现在想想,还是见的少。
比起苏玄璟,萧臣这种身材明显多出几分野气……
萧臣似乎注意到温宛未动,抬头时温宛刚好移开视线,搁笔。
“县主辛苦。”萧臣看向桌案宣纸,字迹逼真到藏锋露锋都没有半分瑕疵,足能以假乱真。
温宛心思回到宣纸上,仔细检查觉得已是自己所能发挥的极限,“王爷觉得如何?”
“字迹看不出问题,宣纸做旧的程度照目前看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但缺一道工序。”萧臣在黄泉界时买了一味茶,名曰‘不夜侯’。
萧臣边说话边自桌边拿起一个铜质方盒,方盒不大,搁在掌心可握拳。
温宛狐疑,“缺哪道工序?”
“做残。”萧臣将铜质方盒搁到桌边,打开里面分上下两层。
“为何要做残?”温宛觉得不妥,“渝韩生真迹没有半点残缺……”
萧臣打开桌边茶杯,将里面早就泡开的茶叶捞出来搁进铜盒下层,又用铁钳夹了两块红萝炭放到上层,阖盖。
“恕本王直言,县主做旧可是要卖去黑市?”萧臣这方抬头,看向温宛。
温宛很想摇头,着实是脸皮不允许。
“是。”
“如此这个世上就只能有一卷是渝韩生的真迹,断不能有两卷一模一样的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