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帕挑起,温弦绝艳妆容赫然出现在魏思源面前。
那一刹那,眼前女子在魏思源眼中惊为天人。
他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一幕。
“夫君不扶我过去吗?”温弦抬手,媚眼落在魏思源身上。
魏思源当即搁回喜秤,小心翼翼扶温弦行至桌边。
合卺酒早有准备,二人交杯共饮。
时候不早,温弦坐在铜镜前由着魏思源帮她卸妆,直到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
银色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碎银,魏思源拉着只着单衣的温弦坐到榻上,玲珑曲线,雪色肌肤。
魏思源心绪微荡,当喜欢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情到深处自想行周公之礼。
温弦没有排斥魏思源亲近。
随着单衣被解开,热情浓烈的亲吻落在身上,温弦终被魏思源压下去。
一阵缠绵悱恻,耳鬓厮磨之后,就在魏思源想要真正拥有时温弦突然推开他!
不行,她不甘心!
她这具身子不该用在这里!
魏思源忍到极端停下来,“夫人?”
“我困了。”温弦无视魏思源眼中情欲,勉强从他身下侧过去,蜷起身子。
因为太爱,魏思源最终没有继续。
他强忍一阵躺回到温弦身边,又尝试几次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替温弦拉起被子,“夫人累了一天,早些休息……”
夜深人静,喧闹过的御南侯府沉寂下来。
锦堂里,温御盘膝坐在桌前,手握咸鸭蛋朝桌面一下一下轻砸。
他如往常一般拨开鸭蛋壳,略有泛黄的蛋清落在眼底,这个是腌透的鸭蛋,用筷子搥一下就会有黄油冒出来,那才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