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回到座位上,将身前两卷密档推到温宛面前,“苏玄璟入仕途了。”
雅室死寂,温宛石化般定在座位上,眼睛紧紧盯住宋相言。
宋相言察觉不对,下意识抬头,“怎么?”
“呕-”
胃绞痛,就像有人死命拽着那样疼!
温宛陡然起身冲出房门,蹲到外面干呕不止。
宋相言吓坏了,急忙跟出去,眼中焦急,“温宛你没事吧?”
“呕-”温宛承受不住,眼泪都被逼出来。
宋相言当即拍向温宛后背,不轻不重,“别急别急!”
骤然侵袭的剧痛渐渐消失,温宛蹲在地上,喘着粗气。
“苏玄璟怎么会入仕途?”
温宛侧眸,眼睛里满是震惊跟疑惑,“他还没参加殿试!”
“昨日战幕得皇上召见入宫,出来后不久苏玄璟的任命书便送去花间楼,这事儿在章程法度之外,皇上给的是战幕面子。”
宋相言扶温宛走进屋里,给她倒杯温水,“也不奇怪,太子府一次折损四位朝臣,皇上补他一个无可厚非。”
“可为什么是苏玄璟?这不是儿戏么!”温宛意难平。
温宛这一世,守的就是苏玄璟不入仕途!
无权无势便无前世之殇!
宋相言就很不理解温宛的反应,“苏玄璟的确是个人精,可他还没精到叫县主担心成这样吧?”
“你不知道……”温宛接过宋相言递过来的水杯,紧紧握在掌心。
宋相言不以为然,“本小王的确不知道,但他要敢把心思用到你身上,我叫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