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几件事放到一起不难分析,父皇的做法似乎有意偏袒本王。”萧奕手指搭在桌边,一下一下轻敲,“偏袒本王就是偏袒四皇兄,所以父皇心里那人,不是太子?”
萧臣有不同想法,但没说。
这时,外面有人传报,万春枝求见。
待万春枝入,见萧臣后欲言又止。
“七弟是自己人,有事但说无妨。”
萧奕对萧臣的信任在于,他从未将萧臣看作是鱼尾上的刺。
“回王爷,魏沉央今晨在东市开张一家货栈,取名亿家货栈。”万春枝据实道。
一语闭,萧奕愣住,“这名字……是不是太有针对性?”
“属下打听到一件事,昨日魏沉央带人到杨肃府邸闹事,口口声声说卫开元是杀死魏泓的凶手,当初……”万春枝犹豫片刻,“当初是王爷派人在地牢保护卫开元,魏沉央如此极端的做法,怕是要死拼。”
萧奕皱眉,“魏沉央想与我们鱼死网破?”
“今晨洛州传来消息,咱们的货被劫了。”万春枝怀疑此事亦与魏沉央有关。
“呵!”
萧奕眼中微寒,“再等一日消息,若然魏沉央有意针对万家货栈,你知道该怎么做。”
万春枝拱手,转身告退。
萧臣颇为担心,“伯乐坊实力不俗。”
萧奕不否认,“父皇既有放任之心,本王自会放手一搏。”
面对萧奕神色中流露出来的自信,萧臣并未言语。
离开歧王府之后,萧臣转去羽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