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深,战幕叫萧桓宇早些休息,他却独自站在院中,看着飘飘零零落下的枯黄树叶,怅然若失。
有多少年,没与旧友把酒言欢……
夜尽天明,晨光熹微。
温弦作为与魏思源住在同一张床上的邻居,近段时间对魏思源的态度非常好。
大早上起来亲自给魏思源熬粥,熬好之后亲自端到厅里,再亲自看着眼前这位绝世好邻居把粥喝下去。
桌上,魏思源喝到一半,“昨日你不在府里,回来的又晚,有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什么事?”
温弦瞧着被魏思源剩在碗里的粥,“外面天冷,多喝些才能御寒。”
魏思源顺从端起瓷碗,“昨日沉央把伯乐坊两成股利转到宰相府账房,当有百万金。”
温弦并没有多激动,而是长叹口气,“只怕沉央对我们的误会太深了。”
魏思源重声叹息,“沉央已经有两日没回宰相府,我在想……是不是我错了。”
“夫君万勿自责,我们这么做也是给沉央,给宰相府留条后路。”
温弦安慰,“沉央早晚会明白的。”
魏思源没有胃口,起身前以拭巾抹过嘴角,“夫人慢用。”
温弦微微点头,待魏思源离开即将那张拭巾拿过来,又自袖兜里换了另一个过去,之后方才让冬香招呼外面的粗使丫鬟进来收拾。
百万金,够她开间赌坊了……
昨夜萧臣没有住在墨园,而是回到魏王府,在书房里整整坐了一夜。
温御愿意助他,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