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夫之意,郁玺良中毒不深,虽然没有醒过来,性命无舆。
宋相言不放心,定要守在师傅身边等他睁开眼睛。
始作俑者不想呆。
温宛发誓她不是故意的,现在想想,她应该在把鱼蒸熟之后再放那玩意。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温宛昨夜趁所有人不备,又把鱼肚子里那根玄晶柱揣回到自己怀里。
再找机会罢……
宋相言最终没有拗过温宛,硬是在郁玺良没醒的情况下被其拉上回大理寺的马车。
“郁教习怎么会中毒?”车厢里,宋相言只要想到昨夜郁玺良口吐白沫的情景,心就像是被人用手揪着,一下一下的松,一下一下的疼,“不行,本小王得回去……”
“小王爷!”温宛猛抬手阻断宋相言。
见宋相言看过来,温宛强迫自己镇定,认真胡诌,“郁教习不会希望小王爷看到他的憔悴模样,师威何在?”
宋相言想了想,“你确定师傅不会因为本小王没有相守,觉得我是不肖徒吗?”
温宛不能确定在郁玺良心里宋相言是不是不肖徒,反正她现在很危险。
以前积攒的好感也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够不够支撑渡这一劫。
事实上温宛也是冤枉。
无论如何她初衷是好的呀!
不是她,先生已经被恶狗给掏了……
“有我在,你还怕郁教习会误会你?”温宛违心拍拍宋相言肩膀,“教习喜欢尽忠职守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