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寒棋公主还在金銮殿上指选萧尧,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将其改赐给魏王……”沈宁蹙眉,又道。
戚枫深思熟虑方才开口,“大周朝的皇子,但凡娶了公主便是真正意义的与嫡储无缘。”
沈宁不以为然,“七皇子已是魏王。”
“可他与温县主有婚约,温县主手里攥着问尘赌庄,与金禧楼跟幽南苑的关系也是千丝万缕。”
戚枫声音略低,“皇上有这样的顾虑也正常。”
沈宁实在意难平,“皇上净天防着魏王,防着御南侯府,倒不想想真正该防的是谁!这大周皇城里比……”
“沈郡主,慎言。”戚枫知道沈宁想说什么,及时阻止。
沈宁也是气极,否则断不会如此轻言。
时候不早,沈宁起身,“也不知道小王爷找没找到温宛,我去看看。”
戚枫亦起,送沈宁离开大理寺。
看着马车朝御南侯府方向去,戚枫独自站在大理寺前,一时沉默……
后宫,昭纯宫。
萧臣被贤妃带回宫里直到现在,就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仿佛雕塑,呆若木鸡。
不管贤妃与他说什么,他都好似没听到,没有一声回应,亦不开口说话。
“臣儿,母妃知道让你做那样的选择太过残忍,母妃也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是温县主,可那终究不是你的良缘,如果你一定要怪,就怪母妃,别折磨自己……”
就在贤妃再欲开口之际,萧臣突然起身,纵步冲出厅门。
“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