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弃我如敝屣,如今你还不是派人过来求着我?
“倒酒。”温弦叫冬香斟酒。
冬香顺从上前提壶,“二姑娘……”
啪-
温弦心情好,巴掌拍在桌面而不是冬香脸上,“与你说过多少次,我不喜欢二!我喜欢一,喜欢长!在这宰相府,本姑娘是这里的长房少夫人!”
在于阗,她才是长公主!
她才是!
冬香急忙改口,“少夫人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奴随主贵,冬香初入宰相府时觉得人生完了,直至魏沉央被自家主子撵走,现如今在这宰相府,除了伺候主子时小心翼翼,她在外面可是作威作福。
“是啊,天气不错心情就会跟着好。”温弦用筷子夹起碗里的水晶虾饺搁进嘴里。
冬香撂下酒壶,“那少夫人用罢午膳要不要出去走走,奴婢给您准备大氅……”
“出去?”
温弦摇摇头,面色红润似有深意道,“现在这外头,乱着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匆脚步声,温弦闻声抬头时魏思源已然走进屋里。
“思源?”温弦狐疑看向眼前男子。
虽说是夫妻,她对魏思源的厌恶从来没有少过半分。
一个男人整天研究学问,学问能当饭吃吗?
“沉央在哪里?”魏思源行至桌边,肃声问道。
温弦恍然,看了眼冬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