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大周朝三大名捕之一,素有黄金手之称,后因一件案子失误金盆洗手,一直在無逸斋任礼室教习。”李公公弓身道。
周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睁开眼睛时那抹疲惫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到极致的目光。
“在你眼里,朕像什么?”
李公公闻声,越发俯身,这样的问题他可不敢轻易答。
“惊弓之鸟。”
周帝眯起眼睛,轻嘲道,“这些年,只要萧臣身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朕就开始惶恐不安,生怕又突然出现遗诏之类让朕觉得匪夷所思,朕曾想过饶过他也饶过朕,允了他去朔城,可是……”
李公公动也不敢动,默默聆听。
“他回来了。”
周帝目光变得幽暗,冷沉,那股寒意直接打透李公公肺腑,令其背心越来越寒,让人莫名生出恐惧,如寒针刺骨。
“这是朕的命,亦是他的命。”
周帝的声音变得平静,“贤妃与宸贵妃如何?”
“回皇上,贤妃与往常无异,只是膳食吃的少些。”李公公说到温若萱时,停顿一下。
见周帝不语,他继续,“宸贵妃脾气不定,甘泉宫里有时静悄悄,有时乱糟糟……”
李公公自然不能将温若萱骂的那些难听话悉数重复,花样太多,有些他都没听过。
周帝会不知道温若萱?
“曾有人与朕说宸贵妃的性子像极了御南侯,可在朕看来她半点不像温御,她像她的母亲。”周帝至今记得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在宫中见过一次御南侯夫人。
那是他唯一见过居然有人敢追着御南侯踹,还不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