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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鉴 晓云 1062 字 2024-01-03

郁玺良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口是心非过。

只是面对温宛那样简单直接,甚至毫无遮掩的求问时,他犹豫了。

作为一个教习,师之榜样,他要怎么告诉温宛这所有所有的误会,都是因为你送了两瓶假酒,本教习很生气,以为你又送假酒过来,一时气愤倒了你的酒又说了谎话?

尤其宋相言还在。

既然不能坦诚面对自己说过的谎言,郁玺良必然要用更多谎言去掩盖最初那一句无心之过,非但如此,他已经预见到自己未来可能在人前都不能喝酒,甚至在吃带着土腥味的锦鲤时还要津津有味。

然而这一次,他又该怪谁没有眼识?

怪温宛不该挑明,而是该把这件事放在心里默默猜,猜到对为止?

温宛拱手,“学生懂了。”

不,你不懂。

郁玺良心里极力抗拒温宛‘所谓的懂’,可他无力反驳。

“温县主的事,本教习深感遗憾……”郁玺良端起为人师表的姿态,叹息开口。

温宛打断,神色平静如斯“学生没有遗憾,只有感恩,若不是郁教习求到斋主,少行跟君庭哪有资格入宫,学生拜谢。”

郁玺良脸红,他初衷并非叫两个臭小子死跪,他本意是想让他们把温宛拉回来。

事与愿违,温宛的拜谢他受之有愧。

“举手之劳,县主不必放在心上。”郁玺良难得在温宛面前没有了戾气,反而觉得自己虚伪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