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想的不是这个!
苏玄璟是太子府的人,皇上提拔苏玄璟到吏部尚书的位置便是巩固太子在朝中地位,反观萧臣这边,除了拥有他、一经跟郁玺良,一无所有。
温御不禁在想,与其走夺嫡之争,都不若走暗杀这条路,成功几率还能大些。
先杀皇子,再杀皇上,留萧臣一根独苗,轻松登上皇位。
“父亲在想什么?”温若萱见温御心不在焉,狐疑问道。
“杀了苏玄璟。”
温若萱,“……也不是不行。”
苏玄璟成为吏部尚书这件事在战幕意料之内,因为他已经通过某种关系打通鹤柄轩,至于杨肃之妻的事,他不打算细究。
苏玄璟该有这样的手段。
相比之下,此时此刻不能叫战幕淡定的是温御。
温御受伤的消息传入太子府,萧桓宇回府之后急急过来探望老师。
在萧桓宇面前,应该说除了在温御面前,战幕神情永远平静若水,双目幽寒,高深莫测。
“老师有没有受伤?”萧桓宇忧心问道。
战幕不似平时坐在厅内紫檀木椅上,而是在内室矮炕上盘膝而坐,手里握着暖手炉,“温宛那丫头只怕还得再抢伯乐坊几个人,让她抢罢。”
萧桓宇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师……”
“虽然老夫不是很肯定,但皇上如此快将吏部尚书的位子给了苏玄璟,当是对太子府的补偿,而太子府近段时间唯一的损失,就是伯乐坊。”战幕这样解释。
萧桓宇心生疑虑,“依老师分析,御南侯受伤这件事,父皇会不会觉得,补偿的过于早……”
战幕握着暖手炉的手暗暗收紧,深深吸了一口气,“温御如此拙劣的计谋,皇上岂会被他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