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有我会撒泼?那个老东西撒泼的本事不比我差,而且人家还有免罪金牌,他就算杀人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宋相言泄气道。
“那你就叫公主大人去皇上那儿也给你求一块呀!”戚沫曦说的简单轻巧,那语气就好像免罪金牌随处可捡一样。
戚枫提醒自己妹妹,“非莫大功勋得不到这样的荣耀。”
“景王有什么功勋?”
“景王亲爹死在战场上,公主大人说了,她倒是能在皇上面前替我磨一张免罪金牌,前提是我得死爹,我爹死前还得为大周做出卓越贡献,譬如把预计还有七年才编完的《大周志》编纂完成。”
众人闻声默。
“既然不能从景王身上下手,就从温弦身上想办法。”沈宁一般不干坏事,可涉及到自家姐妹被欺负,她也不是干不出来。
温弦跟景王关系定不一般,这事儿得让魏思源知道……
夜深,人静。
位于桑山上的护国寺一片寂静。
偶有鸟鸣,显得空灵。
两个时辰无止休的诵经没有让一经心境平静下来,他推开门,走出禅房。
月光铺洒在鹅卵石的甬道上,反衬出淡淡的银色光芒。
一经迈着迟缓的步子走到院中石台旁边,有风起,松涛阵阵。
他穿着一件佛头青的僧袍,五旬年纪看起来仍然俊美,风姿绝艳。
深冬严寒,他感觉不到。
唯有掌中字条让他觉得千金重,重到他有些承受不起。
‘不惜一切代价助七皇子萧臣登基称帝,誓死追随-三日后子时,皇陵。’
密令!
又一个密令者出现,非但出现还约了他!
试探,亦或那人知道自己就是密令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