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不热的,寒棋知道。
“公主殿下,那药丸到底是什么?”落汐心疼看向寒棋,急声问道。
寒棋轻轻吁出一口气,她看向落汐,朝她笑笑,“你以后得嫁给什么样的男子我才放心。”
落汐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话题转的不留痕迹,“公主殿下……”
“你若与他生个小孩,认我当干娘好不好?”寒棋脸上笑意不减,“我把最好的都给他。”
落汐凝眸,视线落在寒棋小腹上,“那药丸?”
唯有不孕,才有足够理由解除婚约。
寒棋这样告诉落汐……
皇城郊外,护国寺。
战幕跟温御住在一经禅房里整三天。
第一天,战幕搜屋子,敲敲打打,温御喝酒吃鸭蛋
第二天,战幕搜屋子,敲敲打打,温御喝酒吃鸭蛋。
第三天,战幕搜屋子,敲敲打打,温御喝酒吃鸭蛋。
每每看到温御喝酒吃鸭蛋,战幕都会抱怨,直到第三天战幕一点线索也没敲打出来,于是拿温御撒气,“温御!你就知道吃!”
“军师胡说,本侯还知道喝。”温御拿起酒壶,饮一口竹叶青。
“你一点儿都不替一经愁?”
“我咋不愁,不愁我能借酒消愁?”
战幕找了三天毛都没找到一根,又见温御没事儿人一样,气到暴走。
“干什么?不是你说我手脚粗鲁让我别乱动的!”眼见战幕冲过来,温御抄起酒壶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