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沉默了片刻,“萧昀明里暗里的产业,我都要。”
萧臣不禁抬头,目光里温宛那双眼睛明亮中透着无坚不摧的锐利。
“佐愈已死,于阗威胁本王和亲的事……”
“黄泉界,王爷有人的,是吧?”温宛打断萧臣,有些事再提没意思了。
萧臣微怔,片刻点头,“阎王使绮忘川。”
“待回去了结萧奕案子,王爷替温宛引荐如何?”温宛既从郁玺良那里知道萧臣与‘私兵案’跟‘宿铁案’有关。
那必然是黄泉界有人啊!
“好。”萧臣点头。
他是聪明人,温宛不想再提赐婚。
他便不提了……
皇城,大理寺。
宋相言将戚枫,沈宁还有戚沫曦聚在雅室里,愁眉不展。
“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萧奕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温宛去朔城的时候死,死的时候还跟温宛在同一片荒林,他是故意的吧!”戚沫曦拍案,对萧奕很是不满。
宋相言瞧了眼戚枫,戚枫就当没看见,他根本无法阻止妹妹语不惊人死不休。
“歧王死的也冤。”沈宁好意提醒戚沫曦。
戚沫曦不以为然,“从古至今,历朝历代,每一位皇子的死必都倾注无数人的智慧跟心血,没有一个死的冤枉。”
宋相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戚沫曦见状补充一句,“包括王爷。”
戚枫见宋相言隐忍到了极限,转移话题,“消息称对萧奕下手之人直指無逸斋郁玺良。”
一语闭,三人齐齐看向宋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