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病了。
“军师有所不知,我家侯爷昨夜发烧,烧到说胡话还边说边哭……”管家钟岩说到动情处,抬手抹泪。
矮炕上,温御情况确实不妙,但见钟岩哭也是烦躁,“本侯还没死,你哭什么!”
“老奴知道侯爷没死,我先练练……”钟岩解释的角度相当清奇。
温御真是多看钟岩一眼都嫌烦,待其退出房间,一直没有说话的战幕坐下来。
房内气氛变得古怪,温御看着缓身坐到炕尾的战幕神色疑惑,“军师何故坐那么远,我都有些看不清你的脸了!”
“看不清就看不清罢,反正看清也是自惭形秽。”战幕看到温御那张黝黑皮肤显露出来的潮红,越发朝后靠了靠。
“不是染症啊!”温御白了战幕一眼。
战幕这次来不是讨论一经的事,他看向温御,“本军师相信歧王之死定与温宛无关,只是现在歧王尸体跟温宛都在路上,细节我们并不清楚,你着急也没用,待他们回来你我再作筹谋,救下宛丫头一条命对于你我来说并非难事。”
战幕说话时,温御眼睛瞪的直直的!
歧王死了?
宛儿有嫌疑?
咋回事?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战幕以为温御是因为温宛的事着急上火一口气没缓过来才烧成这个样子,事实上并不是!
温御想的是‘东窗事发’四个字。
先帝密令居然还能东窗事发?
这特么是发面么说发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