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他的名字上没有飞镖?”万春枝特别相信萧奕现在‘怀疑每一个人’的心态,因为那张宣纸上甚至有她的名字,上面毫无意外扎着一支飞镖。
“如果是他,本王会将那支飞镖亲手扎在他身上。”萧奕举杯喝茶,掩住深邃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嗜血锋芒。
“三日后开堂公审,王爷是在这里等消息还是……”
“观审。”
萧奕落杯,目光重新回到对面墙壁的宣纸上,“你别忘了,那晚还有救本王的人,我想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救人,救人的人,也未必就是好人……
又过一日。
午时阳光正盛,战幕的马车停在御南侯府。
有车夫叫门,小厮把门打开后直接将这位御南侯府的贵客请进去。
战幕走进锦堂时温御正在用膳,然后他便看到温御搁下碗筷,双手搥炕朝后蹭两下,十分恹足抻了抻,“吃饱了。”
跟战幕一起进来的管家钟岩见状欲收桌却被战幕拦住,“本军师还没吃。”
钟岩闻声,下意识看向温御。
温御无奈摆手。
待钟岩退下,战幕脱鞋上炕,动作十分缓慢的盘膝。
“实在盘不上就别盘了,再给掰折可不好接上。”温御好心提醒。
战幕虽然不比习武之人身体强健,可每日也是各种补品喝着,身体状况着实没啥问题,只是性格使然,做事习惯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