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那位公主殿下。”
宋相言告诉温宛,他昨日回长公主府,也就一顿晚膳的时间公主殿下不止一次夸赞沈宁,“人长的好看举止端庄,腹有诗书又位高尚书,还说她温文尔雅,落落大方,温宛你不知道,公主殿下把她仅会的那几个成语全都用在沈宁身上了!”
温宛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长公主这也算……实话实说吧?”
“我当然知道沈宁很好,可很好的人皇城大把大把抓,公主殿下为啥只把这一个拎出来夸,你就没闻出这里有什么味儿?”
温宛摇头,“什么味儿?”
“本小王怀疑公主殿下这是瞧上沈宁了,要把她收做干女儿。”宋相言压在桌面的双臂突然移开,身体重重靠在椅背上,“我要失宠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温宛愣住,“不会吧?”
“真的,你不了解我家那位公主殿下,她打从骨子里就想生个女娃,当初生下我的时候她硬是三天三夜没看我,在公主殿下的意识认知里,女娃要当公主养,男娃要当太监养!”
温宛,“……什么意思?”
“女娃要宠,男娃要有两个会。”
“什么会?”
“这也得会那也得会!”宋相言瘫坐在椅子上,身体下滑致胳膊架住扶手,“你应该能看出来,本小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个还真没看出来。”温宛无比诚实道。
宋相言目光幽怨射过去,“温宛,你瞧不起我。”
“说正经事,若想防着甄泽,小王爷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温宛无意玩笑,言归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