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宛走下马车,宋相言跟在身后。
曾几何时,他见温宛如见一只洁白无暇的天鹅,如今再看,这分明是只洁白无暇的白狐。
因为公主殿下的关系,宋相言自小不喜欢太聪明的女子,太聪明的女子不好唬弄,以致于他对沈宁都敬而无喜。
无喜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如果一定要选择沈宁跟戚沫曦其中一人与他独自在荒岛度过余生,他宁可选择戚沫曦,一天被打八十遍也绝不后悔。
可如果这个选项里加上温宛,那他希望自己能跟温宛在荒岛度过余生,因为……
“小王爷?”温宛走出去很远方才意识到背后没人,于是回头。
宋相言听到唤声,急急走下马车。
不为什么……
后宫,兴德宫。
曹嫔先是掉进湖里染了风寒,后又中毒卧床不起,已有数日没有离开寝宫,哪怕厅门都没迈出去一步。
外面传来如兰的声音,曹嫔闻声搁下手里书卷,身体靠在床头,原本沉静的脸,渐渐覆上冰霜。
“娘娘,四皇子来了。”
门外依旧是如兰的声音,曹嫔却未言语。
半晌,房门开启。
萧昀穿着一身碧玉石色的锦衣,缓步走进时扫了如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