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温宛亦替玉布衣跟万春枝报了名。
至此,大周朝未来最大商帮的雏形已经形成……
萧臣出现在歧王府的时候,萧奕正在主卧房里吃鱼。
房间里没有小倌,独他一人。
紫色内衫半敞,露出精壮身子,墨发随意披散,自然垂到身前。
萧臣不止一次从温宛口中听到她对眼前这位兄长的夸赞,邪魅俊颜,风华无双,越看,越叫人自惭形秽。
偏生这样好看的人,不喜欢女人,和男人。
小倌也不过是试鱼有没有刺的工具而已。
萧臣无声坐到对面,自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瓷瓶。
萧奕就跟没瞧见屋里多了一个人似的,自顾吃鱼。
“皇兄不是说,以后都不再吃鱼了?”萧臣看了眼盘子里的鱼,清越声音带起一丝质疑。
萧奕还在吃,他肚子里还有气!
片刻,本该去夹鱼的筷子停滞在半空,他抬起头,眼睛气到鼓起来,脸上表情极是冷傲,“鱿鱼算是鱼?”
“白马不是马?”
空气瞬间安静,萧奕随即冷笑,“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皇兄不妨教教我,我照做。”萧臣虔诚道。
“你不该先与本王说声对不起?‘私兵案’跟‘宿铁案’是你故意引本王与太子府鱼死网破,刺杀案是你故意引诱太子府发现萧昀这个隐藏的劲敌,你还在大理寺公堂逼本王起死回生解自己困境!你自己说这里哪一桩哪一件你没把本王当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