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行没在温宛这里抓到人,抱着那个捂过他脑袋的绒垫灰溜溜走出主卧,温宛亲自送他到厅门,又目送到东耳房,听到摔门声这才狠狠舒出一口气。
今晚那个绒垫怕是不保……
厅门闭阖,温宛急急跑回屋里,第一时间弯腰看向床底,真的没人!
可她明明看到萧臣的身影是朝床榻方向闪躲的,人呢?
不管人在哪里,反正没被温少行那个大嘴巴抓到就好,若是他知道,就等于祖父也会知道,祖父倒也没反对她和萧臣在一起,但却与她说了一句话。
那个男人若他朝为君王,你当如何?
她是不会与任何一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因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那样委屈自己。
白天发生太多事,温宛很累。
她走到床边连衣服都没解,直接倒在榻上,正要闭眼好好歇歇时,床顶赫然挂着一个人!
砰-
萧臣保持‘大’字从床顶掉下来,砸到温宛身上。
“对不起,我没力气了……”
温宛,“……”
温宛发现自己对萧臣不要脸底线的认知正在被刷新……
西市靖坊一处荒废民宅,郁玺良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花拂柳正在镜前易容。
他乍见老脸通红,感觉针眼正在两侧眼角快速发芽。
只见铜镜前,一个光着上半身的胖宫女正在对镜描妆!
“把衣服穿上!”
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