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股成,最后重新落到温弦手里。”寒棋肃声道。
东方隐愣住,“为什么?为何不是公主殿下接手?”
“以本公主与温宛现在的合作关系,我已经被太子府划分到萧臣这一边,若再接受伯乐坊股成无疑是替萧臣招祸,反倒是落到温弦手里,太子府应该会对温弦刮目相看,有助于她与太子府正面对话,这样至少在表面上,我踩着萧臣这条船,温弦在太子府的船上。”
东方隐有些犹豫,“倘若最后这大周朝的帝王业落到萧桓宇身上,公主殿下岂不……”
寒棋笑了,“那温弦之功,便是你我之功。”
东方隐恍然,欣然颔首。
“只是,公孙斐如何能将股成平白给温弦?”
寒棋美眸微沉,面露忧色,“希望他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东方隐不以为然,公孙斐是个极其不好相与的人……
夜,月朗星稀,苍穹如墨。
月光朦胧仿佛轻纱般透过窗棂,洒向地面凌乱的华裳。
桌上酒已过半,青色帐内,颠鸾倒凤的两具身子抵死缠绵,锦榻不堪重负吱呦作响。
宁林拼尽全力低喝一声,倒仰在床榻上,双目望着床顶,生平第一次觉得委屈。
温弦居然给他下了催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