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儒温大学士的亲生母亲。”苏玄璟私以为,他能想到的事战幕也一定能想到,可战幕由始至终都没与他提温谨儒的母亲,多半是温侯有难言之隐。
然而比起捏造的证据,事实永远不会被人推翻也无后患。
温宛沉默,内心里波澜叠起。
她不想去查,不想把二叔的身世拿到公堂上被人翻来覆去研究,琢磨,那对二叔来说是煎熬,对君庭也残忍。
“县主不必顾虑太多,有些事纵然我们不去查,梁帝也不去查?”苏玄璟很会揣摩人心,他提醒温宛,“如果是梁帝先查到温大学士的母亲,后果县主可想过?”
温宛恍然,“你有线索?”
“长平一役,丁展池死后半年,老梁帝最小的女儿暴毙,梁宰相府的千金失踪,还有武将晏寐的长孙女被贼匪劫持,下落不明。”
温宛震惊看向苏玄璟,“你早就查过?”
“御南侯府出事那日,我能做的,都做了。”苏玄璟神情凝望温宛,“我从未对哪件事如此上心。”
面对苏玄璟这份深情,温宛只觉得可笑。
明明上辈子他没爱过,这辈子却搞的像是自己薄情。
马车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外面传来徐福的声音,“大姑娘,到了。”
温宛不知道该如何与苏玄璟解释,起身掀起车帘,这才发现,外面夜雨簌簌。
苏玄璟立时脱下外面长衣,正要披给温宛时一抹身影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