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没想到在这儿碰到长姐跟两位弟弟。”温弦趾高气扬看向温宛,神情动作都带着挑衅意味。
“温二姑娘不是已经离开了?”温宛挑动眉梢。
“本姑娘只是离开御南侯府,可没走出这大周皇城,非但没走,我如今坐拥伯乐坊三成股,比你多一股。”温弦眉飞色舞,神情愉悦,丝毫没有因为案件烦忧。
温宛心里咯噔一下,视线再次落到公孙斐身上。
公孙斐只是微笑。
“算上景王手里三成股,伯乐坊最终还是我的。”温弦凑近温宛,“我说过,不管是谁抢了我的东西,都得还。”
温宛推开温弦,直视公孙斐,“斐公子哪里来的伯乐坊股成?”
“李渤海将手中五成股赠与斐某,斐某不喜,两成给了苏玄璟,三成给了弦儿姑娘。”公孙斐大方开口,眉目间笑意温和,毫无攻击性。
后面有着急入府的人等着送钱,温宛不动声色转身,带着两个弟弟入府。
温弦则带着公孙斐紧跟在后面。
落座时,温弦故意要挨在温宛旁边,下人过来阻拦。
五个座位坐三人,温宛与温弦中间,空出两位。
当务之急,案子才是重中之重,温宛暂时没有心情理会温弦与来意不明的公孙斐,心里却有疑问,公孙斐为何入大周皇子之间的夺嫡局,他又为何偏偏选中温弦?
贤王府前庭很快坐满,柏骄一合银子,发现比上次公审少了三千两,怎么皇城百姓的好奇心都这么匮乏?
总额不够单价凑,下次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