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不想将自己与孔威的关系挑明,有些事你知我知即可,知道的太多容易招祸。
说白了,萧臣不想太张扬。
没到时候!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秦将军所犯罪行乃重罪,须得回大理寺接受审判。”萧臣自袖内甩出墨鲲,“将军莫要让本王为难。”
秦熙长叹口气,“功亏一篑,老夫怎么都没想到这场官司非但没有将温御压倒,反倒让老夫与四皇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只有秦将军一人陷入万劫不复。”萧臣纠正道。
秦熙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的确,只有老夫的路走到底了。”
这世上,唯有人心最经不起试探。
秦熙精准算过萧昀从府里赶到小筑的时间,早在半个时辰前萧昀就该到这里,可是他没有等到。
如果不是他还有一念,那时他便该走。
现在想想,他那时若走,萧臣那时便出现了。
“萧臣!”
秦熙猛然抬头,“你狼子野心!”
面对秦熙幽深黑目,萧臣就只默默坐在马背上,洗耳恭听。
“令太子府跟歧王两败俱伤的‘宿铁案’跟‘私兵案’可是你所为?”秦熙一步步走下木制台阶,浑身戾气令骏马不安后退。
萧臣勒紧缰绳,目光俯看过去,“秦将军有证据吗?”
“战幕都查不到的东西老夫如何能查到!”
秦熙一步步靠近,“他要是能查到,就不会以歧王为引想要揪出幕后主使,那时你跟御南侯府关系复杂,恰逢歧王失势,太子府又放了长线想要钓鱼,老夫便想替太子府再找一个对手,于是叫人冒充郁玺良截杀歧王嫁祸给你,结果……结果太子府设计,老夫将计就计,可在你萧臣眼里,我与战幕就像是两只鳖掉进你的瓮里!”
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