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战哥你这牛皮筋得从脖子后面穿到腋下,你从前面勒容易勒死!”温御真中软骨散了,毫无招架之力。
“牛皮筋这东西越挣扎越紧,从颈前穿过被绑的人不敢挣扎,挣扎太激烈容易窒息,这可是温侯的原话。”战幕把温御两只手从后面勒到一起,系上死结。
温御皱眉,“不可能,我不是那么龌龊的人!”
“说起汜水一役,你违抗先帝旨意横渡汜水,你以为你立下战功就一了百了?我大周律法违抗圣命旨死,我到先帝那里嚼舌根,总好过那些看不惯你的大臣跪在先帝面前请命弄死你,你居然拿这件事出来说,没有良心!”
“轻点……”
温御被战幕拉到旁边一棵桂花树底下,之后从袖兜里再抽出一条牛皮筋,绕了三圈将其绑到树上,“还有哪一次,你觉得是我战幕负了你。”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秋山那场仗我叫粮草先走你又去告状了!”温御身上没劲儿,要不是被绑在树上他根本站不起来。
战幕面目愠冷,第三根牛皮筋被他抽出来,把温御的腿紧紧缠在树上。
“秋山有本军师旧友,他传消息给我,必会在战时提供粮草,根本不需要粮草先行,我是不是当着你的面说过?”
“三万大军!万一你那位旧友不能及时把补给送过去致军心涣散,会死的人的!”温御不以为然。
战幕眼中冰冷,“本军师有胆说出来,自然是有绝对把握,所以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你我信,可你的朋友我没接触过,我不能拿我三万将士生死冒险。”温御坦诚道。
战幕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从袖兜里拿出一物。
是毛刷。
温御虎躯一震,噎了噎喉咙,“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