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警告,她得受着。
“可是若由着他们这样赌,咱们坚持不了太久。”莫修不甘道。
温宛深吸口气,“他们……”
这时,房门开启。
乾奕从外面走进来,“县主,他们走了。”
温宛惊讶之余乾奕道出,在温宛入问尘赌庄时所有千手押上全部赌注,之后带着赢下的钱财离开问尘赌庄,从来到走,他们赢了百万。
温宛不心疼,她虎口夺食的那笔财富远不止这个数,但她亦明白这是战幕点到即止的警告,不过这件事也让温宛明白自己尚未强大,只要战幕想,毁掉她拼尽全力打下来的半条朱雀大街,轻而易举。
“百万而已,再输百万本县主也输得起,叫咱们的人打起精神,放心做事。”温宛安抚过莫修跟乾奕,又在问尘赌庄呆一阵,之后离开转去隔壁金禧楼。
玉布衣知道问尘赌庄出事了,他那会儿坐在临窗桌边亲眼看到十几个千手抱着大把银票上了马车,马车扬长而去没有受到任何阻挠。
那场景让玉布衣尤为羡慕。
比起那些千手,他就从来没有在某位县主身上赚到过一锭银子,诚然金禧楼在南朝开的数十家分店盈利已经赶超大周,他得到的纯利数目可观,可他因为这次温侯案的事把这些钱都还回去了啊!
玉布衣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当温宛突然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表情管理没做到位。
温宛看到玉布衣瞪眼过来的目光里充满怨念,于是往后退几步把门关紧,再开门时玉布衣先是震惊后又起身,满目讨好,欢喜相迎,“这是什么风把温县主给吹来了,县主快坐。”
温宛坐到临窗的桌子旁边,直接从袖兜里掏出五百万两的银票。
玉布衣看了看银票,又看了看温宛,摆摆手,“不要不要。”
“本食神说过,那些钱是我自愿拿给县主应急之用,不需要县主还!”玉布衣咬着牙,阻止自己那双手擅自行动。
温宛将银票推到玉布衣面前,“这里的钱只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