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闻声不由看向自己的女儿,心里闪过温宛那日与她说的话。
似乎意识到李氏的异常,温弦眼睛眨了眨,“母亲不相信?”
“相信,就是觉得之前你嫁到魏府的时候很少回来……”李氏心口无意说了这么一句。
温弦眼泪瞬间掉下来,“母亲这是在怪我……”
李氏当温弦是菩萨恩赐的女儿,从来就只有宠,如何舍得怪罪,“弦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哭,母亲就是随便说说。”
“之前要不是魏思源当众求娶,姑姑又从皇上那里请道旨意,弦儿怎舍得出嫁离开母亲,不想女儿嫁过去第二日魏府遭逢大变,女儿被人说是不祥之人,那时女儿身上有是非,哪敢回来让母亲跟着我一起难受,而且那时御南侯府是娘家,我不回来也知道这里是家。”
温弦抹着眼泪,“如今公孙斐把我带出御南侯府,虽然住进去的宅子比御南侯府还大,我还是姓温,可这段时间我越想越害怕,我怕我若不常常回来看母亲,母亲便忘记您还有一个女儿……”
不得不说温弦实在太了解李氏,李氏就吃这一套。
李氏被温弦说的眼眶也跟着红了,“净胡说!母亲把你从襁褓里捡回来,辛辛苦苦养到十五岁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温弦讨厌‘捡’这个字,偏偏李氏每次都能提醒她自己的身世有多可悲。
她再可悲,也是龙血龙脉!
这时外面有丫鬟把‘双豆饮’跟小盘装的糕点送进来,李氏为哄温弦开心急忙从托盘里端过‘双豆饮’,“天太热,母亲专门叫后厨熬的,尝尝。”
还没等温弦伸手,外面有下人禀报,说是有个叫楚倦的男人求见!
啪-
李氏手抖,装着‘双豆饮’的瓷碗砰然掉落,瓷碗碎裂‘双豆饮’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