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斐自斟,“斐某以茶代洒,先敬苏公子一杯。”
“以茶代酒,苏某怕是不能全喝。”既然提到股成,苏玄璟开始表明立场。
公孙斐抬手自饮,一干而尽,“苏公子随意。”
苏玄璟只喝半杯。
“同是太子麾下之人,斐某希望苏公子能给温姑娘一个机会,任何条件,我都能满足。”公孙斐落杯,胸有成竹道。
苏玄璟绝对相信公孙斐有‘满足’的实力,只是可惜。
“斐公子说迟了。”
公孙斐不禁抬头,眉峰微挑,“何意?”
“苏某之前欠温县主一个人情,前日刚将两成股赠与温县主,现在手里实在没有多余的股成匀给温弦。”
苏玄璟显得十分抱歉,将杯斟满,“斐公子是温弦的人,温弦是画堂谋士,此事若斐公子先开口,哪怕同时开口,我都不会把股成交给外人,这一杯,我自罚。”
公孙斐不语,静静看着眼前苏玄璟仰头喝酒,心底闪过一抹愠冷。
抛开苏玄璟与温宛若即若离的关系不谈,没有战幕点头,他敢动手里股成?
第八百二十章 气死都有可能
公孙斐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猜测而动怒,脸上未显一丝波澜。
文人不似武将。
战场上非黑即白,敌人就是敌人。
一个阵营里的兵将只要不是内奸必定往死杀敌,可在没有硝烟的夺嫡之争里,哪怕同为画堂谋士还有三六九等之分。
就画堂里那些谋士而言,谁会喜欢初入画堂就位列第三的人物,尤其这个人物还特别不是个人物,就战幕而言,他公孙斐若真心以待就不会把温弦推入画堂,自己站在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