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直接把人抬到马车里,这一路翁怀松啥也没干,净忙着给自己治病了。
萧臣握紧铜牌,眼中惊骇未褪。
如果他没记错,二十年前蛊患爆发没多久,翁怀松就因误中毒蛊暴毙,怎么……
翁怀松,竟是鬼叟?
“如果不是蛊人再现,老朽恐怕到死都不会把这块腰牌拿出来。”鬼叟接过萧臣手里腰牌,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扯着袖子轻轻抹擦,仿佛是在擦拭一件于他而言无比珍贵的物件,小心翼翼。
萧臣整个人惊在那里,一语不发。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位老者,竟是前朝旧人。
是皇祖父愿意把命交到他手上的人!
“翁老?”萧臣脑子里一片空白,问题积聚在胸口却不知道要先问哪一个才好!
鬼叟看着手里腰牌,眼睛渐渐湿润,“蛊患在即,老朽临危受命,与蛊神霍行共克难关,只是老朽还没配好药方,先帝……”
鬼叟声音哽咽,这样大的年纪,看惯了生死,可在这一刻泪珠子还是忍不住掉下来,“先帝没等老朽,都还没看到老朽把蛊患尽除就撒手不管了!”
鬼叟神色悲凄,苍老唇角止不住颤抖。
“当年蛊患是翁老尽除的?”萧臣不可思议问道。
鬼叟抹了抹泪,将手里铜牌仔细搁回乌金方盒,“并非老朽一人,还有霍行。”
接下来,鬼叟便将当年之事原原本本告诉给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