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暗自沉气,拱手,“多谢李公公。”
“神捕言重。”李公公一直摆出谦卑有礼姿态。
宁林微抬下颚,冷笑道,“郁神捕,你打本王这一下,本王是不是可以还回去,否则本王一定要到皇上那里讨个说法!”
见郁玺良不动,宁林即招来车夫,叫车夫到府里找一根木棍。
车夫一去一回,将一根臂粗的棍子交到宁林手里。
砰-
李公公以为宁林象征性打一下也就是了,没想到这一棍下去臂粗的木棍硬是被打成两截,碎屑乱飞!
“告辞。”郁玺良拱手,转身离开,
看着郁玺良的背影,宁林薄唇勾起凉薄笑意。
李公公上前一步,“景王殿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早就想打他,机会难得。”宁林抬手,“公公里面请!”
厅内,宁林叫人给李公公奉茶,之后遣散下人,吩咐管家守在门口。
李公公没心思喝茶,沉下脸道,“景王殿下做事未免太唐突,你如何能叫皇上为你做假证?”
宁林拿起桌边玉瓷茶杯,提壶倒茶,浅抿一口,“当年的雨前龙井,李公公也尝尝。”
“杂家哪有心思!景王叫皇上做假证,若然郁玺良顺着你这条线查到皇上……”
“那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