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尹稍稍犹豫,“没有……”
宋相言直接翻转手腕在其面前耍了个剑花。
娇妻在床,徐尹还没活够,是以连犹豫也没了,直接跑到角柜叩动机关,自里面翻找数息才从最底下抽出一张薄册。
“两位少侠请过目。”徐尹反正是不相信眼前两位是宋相言跟苏玄璟。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幸而两人有要事在身,没与徐尹瞎掰扯。
一纸薄册,十处外宅!
彼时自大理寺出来,宋相言跟苏玄璟也就跑了两条街,罐子里的母蛊就亡了。
是的,死了。
宋相言气急败坏,埋怨苏玄璟是扫把星。
苏玄璟相对冷静,他猜测母蛊一定是早在官潞府邸就出了事,只不过到他们手里之后才死。
宋相言沉静下来之后亦觉整件事都有问题。
两个异常聪明的人撞在一起,简直火花迸溅!
经二人分析,官潞很有可能是被人冤枉的,冤枉他的人是想把小铃铛失踪的案子结在他身上,按照这个思路往下分析,苏玄璟敢肯定死的母蛊就是当晚召唤小铃铛的那一只。
宋相言作为大理寺卿,过手案件无数,以他的思维往下推演,若然有人取蛊,取蛊地很有可能与官潞有关,说句丧气话,小铃铛的尸体一定会出现在官潞地盘。
两人分析到这里,几乎同时想到眼前这位户部主事徐尹。
哪个朝代没有贪官污吏,贪钱,贪地。
贪地者会以各种手段把地契落到自己名下,这就离不开与户籍实际收录者私相收受,所以宋相言跟苏玄璟坚信眼前这位徐大手里必定会有官潞私宅记录。
还真有。
宋相言直接拿着薄册起身准备离开,丝毫没有带上苏玄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