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宛,他认得寒棋是谁!
温宛看得出,寒棋自是无计可施才会过去打温弦,股成保不住了。
就在温宛抬手时,宋相言毫不犹豫咬破拇指,“用我的。”
温宛本就怕疼,见状拇指贴过去,“小王爷破费了。”
“与我客气什么!”宋相言义气道。
眼见温宛画押,温弦脸色这才好看些,“不管你们如何欺压本姑娘,最终还是我赢!”
温弦与寒棋擦肩,行到温宛面前,抬手欲拽那张契约。
温宛一个没拿稳,契约掉到地上。
公孙斐见状,不由嗤笑,“县主格局就不能大一些?”
寒棋顺着声音看过去,眼睛好似能在公孙斐身上戳出两个窟窿,她天真!才会相信公孙斐凭一顿饭就能放弃伯乐坊股成,回去之后还好顿开心。
现在看,公孙斐玩的好一手耍猴本事!
“落汐!”寒棋低喝时,落汐提着一桶油出现在公孙斐马车旁边。
公孙斐不由转身,便见落汐将那一桶油全都泼在自己马车上,有些无语。
自己这只小白凤的格局也不见得有多大!
寒棋自袖兜里掏出火折子,狠狠一吹!
没吹着。
她又一吹,又没着!
背后,温宛跟宋相言看的这个尴尬。
倒是公孙斐缓走几步,抬指间寒棋手里火折子闪出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