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过去做什么,他又不想见萧臣。
看戏的人各自退场,寒棋自温弦身边经过时蹲下来,“你拿春儿做饵的事,本公主记下了。”
“记下又如何!成王败寇,我早晚取代你!”温弦顶着一颗猪头,恨恨道。
寒棋没再说话,亦未回头多看公孙斐一眼。
谁能想到呢,就在寒棋踩上登车凳的时候,温弦竟然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到大理寺门口,敲响法鼓。
这举动,公孙斐都震惊了。
人干事儿?!
登车凳上,寒棋脸色难堪至极。
抛开温宛交出四成股不说,春儿是于阗的人,温弦怎敢舍她……
远在皇城郊外,羽林营。
司马瑜正缠着萧臣八卦。
“魏王殿下与县主走到哪一步了?”校场上,司马瑜将自己手里水壶递过去,“菊花枸杞泡的水,补气。”
萧臣接过水,“司马元帅何时这般养生了?”
“邢栋日日熬,每日都逼着让我带一些,我能有什么办法。”司马瑜说的颇为无奈。
萧臣慢动作扭头看过去,“日日是什么意思?”
司马瑜魁伟身形上顶着的那张娃娃脸顿时通红,“魏王殿下明知故问!”
没等萧臣开口,司马瑜无比娇羞道,“魏王殿下莫以为我主动,本帅白天骑马屁股疼,如何乐意晚上当马?!屁股不要了!皆是那厮把持不住!白嫖就白嫖,还拿这玩意唬弄我!”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萧臣愕到无语。
“王爷怎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