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管温御还是温宛,哪怕萧彦想快些结案,只能靠他们自己努力去证明郁玺良无罪,而非谁告谁举证。
申正,退堂。
离开刑部,温宛上了萧臣的马车,温御上了战幕的马车,宋相言出来时,苏玄璟正要上车……
马车里,苏玄璟不是很明白,“宋小王爷不是很讨厌苏某吗?”
“是啊!”宋相言毫不避讳道。
苏玄璟微挑眉梢,眼中似有疑问。
“本小王讨厌你,就不能蹭你马车了?”
某位小王爷这句反问叫苏玄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宋小王爷说的是,越是讨厌一个人,就越是要占尽他便宜。”
宋相言嗤之以鼻,“蹭你一回马车我是占你多大便宜!”
“小王爷如何看待此案?”
“师傅是冤枉的!”
苏玄璟不否认宋相言的结论,“可眼下情况于郁神捕或许不利。”
“用你说!”宋相言冷哼。
见宋相言是这个态度,苏玄璟也不自讨没趣,靠近侧窗不再说话,眸子往外瞧,途经问尘赌庄时忽然想到萧允的在桌上问的问题。
原来‘问尘’二字不是温宛取的,莫名的,心里一暖。
另一头,宋相言见苏玄璟拿后脑勺对他,脸色瞬间不好,“昨夜战幕到刑部找师傅做什么?”
苏玄璟转回头,双止微睁,“小王爷如此直呼军师大名?”
“他还有小名吗?”宋相言毫不客气道。